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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北孝歌的本体价值

    桂北孝歌的本体价值
    孝歌是一种人学
    “文学即人学”这一论断己被当今的文学理论界广泛引用,是判断文学和描述文学属性的重要外延之一,因为文学的工作对象和中心就应当是人。文学是描写活生生的具休的人的,是描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是描写人所活动的社会和社会生活的。文学所反映现实生活应当是与人高度统一的,应当描写个人的具体生活环境和整个社会情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深入观察和研究人所生活的环境,观察和研究人所生活的社会。如前所述,孝歌是桂北山地民间流传的一种独特的因应丧葬之事而发生的文学活动和文学现象,是山地村民在丧事活动中陪灵送灵的一种歌谣形式。

华夏公墓,公墓,上海墓地

    内容上或体现为对死亡现象的一种思考、恐惧和祈愿;或体现为对亡者的一种颂扬和评议:或体现为对生者的一种攘灾和祈福。在形式和对象上,表面看,孝歌的中心和主角是亡者,但实际上,其最终的落实处是在生者,是生者渴望通过孝歌这样一种丧葬文学样式和文学活动达到一种送亡保生的最终目的,通过描写个体的孝家或孝子的孝歌以及整体的孝歌歌场和整个山地社会来展现和反映整个山地的丧葬环境乃至整个社会环境和现实生活。因此,简单归纳说,孝歌就是一种人学。孝歌这样民间文学样式虽然与死亡息息相关,但表现的却是对生命的执着追求。诚如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谈到孝歌的文人形态一一挽歌时说到:“表面看来似乎是如此颓废、悲观、消极的感叹,但深藏着的洽是它的反面,是对人生、生命、命运、生活的强烈欲求和留恋。”
    相对于挽歌而言,孝歌不仅表现了一种“对人生、生命、命运、生活的强烈欲求和留恋”,还没有挽歌的那种“颓废、悲观、消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闹、乐观和积极的心态,虽然其中同样不乏一种对生命消亡的恐惧心理。例如下面这首孝歌《彩排韵》:
    白银何用金水摆,王母摘花头上戴,驾唱歌曲多慷慨,一路滔滔唱得快,言词儒雅实精彩,确实有钱难得买,只为新魂游仙界,孝子少礼休见怪,状元打马游金街;几时得超众生怀;果是圣门一大才;七字一句韵先排;声调悠扬最压台;黄金万两买不来:劳神跋涉登府谐:侍奉不周远看开;来在灵前去参拜,怀内抽刀可怜在,新魂年登七旬外,山中树木千秋栽,大限来临实无奈,大树只怕狂风摆,古今生死命里待,只有贫晚歌不待,原非与亲分胜败,闲言几句风飘洒,两眼流泪鬼神哀;蔑穿龙胆痛心怀:不竟一梦赴泉台;人无百岁古时来;人生难免这场灾;好汉难禁病枯衰;十殿转轮再投胎;堂前烧火帮添柴;勉强陪亲图好晦,列公有才又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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